两人坦诚相见不知多少回了，但白棠还是不习惯在方便的时候被人盯着，哪怕这个人是自家老攻也不行，他反手将人推出去：“阿楠在外面等我，我自己一个人可以的。”

砰一声将门关上，白棠拍了拍烧红的脸，终于将人赶走了，可以安心地上一个厕所了。

就在白棠解决完生理需求的时候，从厕所隔壁幽幽传来一个声音：“请问你要白色手纸还是蓝色手纸？”

白棠：“……”这似曾相识的声音，不是他想的那样吧，反正不接就对了。

“英语八级考卷，没有就滚。”

好不容易被召唤过来的残影：“卧槽，怎么又是你。”

白棠深呼吸：“我还想问你呢，你怎么过来了。”

残影：“我难得离开位面来旅游不行吗？！”他可没忘记，就是这个人，连同另外一个男人嘲笑他，害他被其他残影无情地嘲讽了好几个月，此仇不报非君子。

残影阴恻恻地笑了：“不就是要英语考卷嘛，有有有，准备齐全，233个国家跟地区，从第一间学校开办起来开始整理的考卷，你要哪一年哪个国的？”

白棠：“……”大意了，完全不能反驳。

秉着打不过就喊人，白棠放开声音大喊：“阿楠，阿楠救我……”

残影听到白棠的求助后笑得更加猖狂了：“你喊啊，大声点，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

白棠敛了敛神，回想残影的话，嘴角扯开一个微笑：“我最近在研究甲骨文，一份三年模拟五年真题的甲骨文考卷，谢谢。”

被白棠刁钻角度咽到的残影：“……”麻蛋，大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