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唐远铭看到来人之后,心道一声,原来是熟人,“两位请坐。”
何大胆一边看稀奇一边坐到葡萄架下,“你们这院子整得真漂亮,我回去也试着整一个,这一大摞书,是那个小少年的吧,读书人,让人敬佩……”一通真挚的夸赞,赢得了不少好感。
王金元坐在何大胆的旁边,隐晦地观察着唐远铭,好精神帅气的男人,跟着农家院子似乎有点儿格格不入,但是又感觉很相合,好矛盾的感觉。
徐正峰给两人各倒了一杯茶来,“薄茶一杯,请慢用。”
“谢谢。”何大胆和王金元十分意外,用茶招待客人,要镇上的大户人家才招待得起,这两人的待客太隆重了。
“不客气。”徐正峰也坐了下来。
徐正毅和徐正瑜站在一旁,没靠近。
唐远铭率先开口询问,“你们来找我什么事?”
何大胆挺有分寸的,碰了碰王金元的手臂,“你自己说吧。”
王金元点点头,蹙起了眉头,“唐大师,我最近老做一个噩梦。”
唐远铭声音不急不缓,带有安抚之意,“请说。”
王金元的梦境是这样的……
王金元的爹娘健在,还有一个兄弟王金泉。
王金元已经娶妻,跟自己的妻子育有一个儿子,现在三岁。
弟弟王金泉娶的是男妻,当时兄弟俩的爹从山上滚下来,摔断了腿,为了救治他,花完了家里所有的积蓄,还借了很多外债,到了王金泉娶妻的时候,家里一贫如洗,不得已娶了男妻,不过男妻是个好的,安安分分过日子。
然而有些遗憾的是,两人成亲两年还没有孩子,也正因为如此,家里还没有分家,一桌子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