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质子干的,质子自己心知肚明,我就不用说明了,以免伤了大家的颜面。”他不是来让苏以澈承认的,而是来警告的,一国质子在敌国兴风作浪,得有那个实力才行,否则便是自寻死路。
苏以澈放在腿上的手微微收紧,表面却一片风轻云淡,“王爷此言差矣,苏某去悬医阁只是为了看病,那神医自己看不好,差名声传了出去,也是他自己的问题。”
魏尧懿眼底泛着冷意,“最好是这样,质子一定要注意自己的言行,要是被人抓到把柄,到时候谈判纳贡,可就要吃亏了。”
苏以澈心里隐忍着怒意,“苏某一定谨记王爷的话。”
“如此甚好。”
……
逍遥王府。
“王爷。”赤阳行礼。
“何事?”
赤阳小声道,“小王爷让你去一趟后院儿。”
他倒是消息灵通,“走。”
魏尧懿起身抖了抖衣服,走了出去。
盛游川给魏尧懿行礼,“参见王爷。”
魏尧懿盯着盛游川看了一会儿,“坐吧。”
盛游川率先告罪,“抱歉让王爷走一趟。”
魏尧懿开门见山道,“闲话不多说,你直说找本王何事?”
盛游川也见识到魏尧懿的能力了,遮掩没有任何意义,“王爷刚才去质子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