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走。”
“等等。”魏尧乾阻止,怎么能让人在他眼皮子底下把人带走了?
为首官兵似乎有恃无恐,“王爷有何吩咐?”
魏尧乾看了一眼唐远铭,眉头紧皱,“他犯了什么事?”
为首官兵看着唐远铭,“他陷害状元郎,以及参与了杀害孔家父子的惨案。”
怎么可能?
魏尧乾一个跨步走到唐远铭的右前方,护着他,“证据?”
为首官兵从衣服里掏出一封信和一根发簪,“这封信是唐远铭写的,这支发簪是唐远铭的,而发簪是在案发现场捡到的,还有什么可狡辩的?”
唐远铭心中惊讶无比,那封信他交给了魏尧懿,那支发簪……他想起来了,昨晚去房间找孔翔飞父子时,黑暗中,头上被一根树枝挡到了一下,如果是这样,那倒真是百口莫辩了。
魏尧乾把信拿了过来,大致浏览了一遍,忍住心里的诧异,“唐大师,这真是你写的?”
唐远铭点头,“是我写的,只是不知道怎么变成我污蔑状元郎的罪证了。”
魏尧乾转身看着为首官兵,带着压迫,“谁让你们来抓人的?”
“是皇上。”
“皇上?”魏尧乾难以置信,“不可能。”
为首官兵对着天做了一个抱拳的手势,“皇上亲口下的口谕,我等奉命行事,岂敢伪造事实?”
如果是这样,魏尧乾可真拦不住了。
唐远铭看出魏尧乾的为难了,上前一步,“我愿意跟你们走,只是我需要回房间给正峰留一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