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宗舜眉头微皱,“母后,既然种的是药,咱们禀明父皇,让父皇查明不就没事了?”
皇后脸色有些垮了下来,“你父皇现在偏听偏信,宠信唐远铭,唐远铭说什么就是什么,他不会相信母后,宗舜,母后现在被唐远铭冤枉,你难道不替母后出头?”
魏宗舜始终保持着冷静,“母后,你与国师无冤无仇,他冤枉你做什么?”
不是他不愿意救母后,而是母后前后言行不一,矛盾至极。
而且父皇并不刚愎自用,是个明君,这些母后都知道,怎么现在说成昏君了。
最重要的一点,母后虽然会抱怨父皇,但绝不会说这么大逆不道的话。
太不正常了。
皇后被问住了,同时心里变得烦躁不已。
这个魏宗舜好像不愿意救她,皇家的人果然冷血无情,自己是他的亲母后,他都不救。
“你不愿意救我?”
“儿臣并非不愿意救母后,而是拿不出足够的证据,不仅救不了母后,反而会惹怒父皇,加重处罚。”
这话听在皇后耳朵里,就完全成了推托之词,怒气更甚,嘴角勾起冷笑。
“宗舜,你要是不愿意救母后,你心爱的人可就回不来了。”
魏宗舜脸色微微一变,“母后什么意思?”
皇后把她手里的画展开,带着胸有成竹的表情,“你仔细看看,这画里的人像谁?”
黑暗里看不清,魏宗舜把桌上的灯点上,然后才去看的画,看了后,脸色惊变,“母后,铭玦怎么在这幅画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