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坠落,一边听到爱语,听到琴声,听到水流动的声音。
他不知道他会如何决断自己的生命,此刻灵魂的冰冷让他感觉恍若冬天,他可以灵魂命名为忍冬,以期望自己仍有机会用肉体去怀念亡人。
“……别哭了,晏晏。”
程晏回过头,亡者与未亡人相遇在海边。
“别哭了宝贝,”秦嘉远再靠近他一点点,伸手抹掉他脸上的泪珠,叹了一口气,“你有收到我给你寄的饼干吗?”
“我没哭。”程晏看着年轻的爱人,看起来英俊又健康,穿着黑色的军装身型有说不出的挺拔。他忍不住伸手去触碰爱人的脸颊,自己胡乱拿袖子蹭脸,固执地:“我没……我没哭,我、我没哭!”从心脏带来的憋闷感让他难以忍受,还有秦嘉远身上熟悉的香味,程晏终于蹲下身去,抱住自己,“我没哭……”
秦嘉远跪下去,弯腰亲吻他的头顶。
“饼干易坏,他们一定是处理掉了。”
这里的秦嘉远一直说着什么不着边的话,程晏抬头,通过蒙眬的泪眼看他:“为什么不问问我?不问我……过得好不好。”
help, i lost yself aga
(帮帮我吧 我又一次让自己迷失了)
but i reber you
(但我脑海中的你却依然那么深刻)
don't e back, it won't end well
(别回头看我 那些伤还未愈合)
but i wish you'd tell to
(但我心底还是期望你能对我说些什么)
“我过得一点也不好……嘉远,嘉远……我好疼啊,我好疼的,你都不和我说话,也不抱我……”程晏往前扑,抱住身前这个人,头埋进他的胸膛里,“我好疼啊嘉远……我好想你的,我想来见你的。”
秦嘉远带着他的味道包裹住程晏,亲吻他,吻他的嘴唇,他的眼睛,他柔软的耳朵。
retrace y lips
(指尖轻触着画出我嘴唇的轮廓)
erase your touch
(你不自禁地频繁触碰爱抚着我)
it's all too uch for
(在我耳边念念有词地厮磨)
how can you die carelessl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