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琴,难道这座像,竟是塑的少昊么?
虽然谱系错乱,但只言片语抹不去的少昊记载里,他也勉强,捞着了一个三皇五帝之一,白帝的称谓。
以凤凰总管百鸟,然后再有燕子掌管春天,伯劳掌管夏天,鹦雀掌管秋天,锦鸡掌管冬天。奇闻异志记载了一些少昊掌管四季历法的功绩。
啊那这样的话他也上一束香好了,他总觉得方才案前并没有多余的香,但他想上香了,便有了,他把香凑到垂泪的红烛上,点燃了香,郑重地拜了三拜,学这些后世人的模样,再把香插进炉子里。
以前那会儿,是没有香的。祭礼,通过巫妖族人的吟唱,颂赞古老的咒语,将虔诚的心意,化作族长的神力。
对着这不知有没有用的神像,反正四处也无人,乔煜缓缓,唱起一段几乎已无人能懂的小调,奇怪的发音与唇齿磨合,像呓语,也确实只能自己听明白。
唱着唱着,乔煜觉得有点疲惫,就好像几天几夜没睡觉,有些上眼皮耷拉下眼皮,双向奔赴。
就在他快要睡着时,有人摇他肩膀。
他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他竟然坐在了案前的蒲团上,靠着桌案。
扰人清梦的人,真的很招人烦啊。
看清眼前的人:“少昊?”啊,原来这还是个美梦,不是有人扰我,而是梦里有人在推睡着的我。
面前的少昊还是穿着那日的凤凰纹绣袍服,头上的东珠奶白中透着一点莹粉的和蓝色闪光,白玉簪子衬得华发乌黑,面容俊秀:“你该走了。”
“去哪里?这是你的归墟么?虽然没有你当初保证的滚滚红尘,跟幽黑的深海差不多冷清,不过你待的地方,我倒是愿意了解,见识一下的。”乔煜拉住眼前人的袖子,像是怕来人突然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