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衍闭着眼睛一通夸,徐灿阳听着都觉得不好意思,赶紧喝了一声:“你快闭嘴吧!”
电话那头的声音明显顿了一下,随即笑道:“那大神我就不打扰你们了,先挂了。”
白衍挂的很快,快到闻以泽还没想好怎么逼迫他把飞马交出来,就听到电话那头传来了嘟嘟声,这才反应过来,立马又要重拨。
“好了好了。”徐灿阳趁机钻出闻以泽的怀抱,按住了他的手,“刚刚我是逗你的,一个坐骑而已,小爷现在不稀罕了。”
“真的?”闻以泽有些怀疑,毕竟一开始徐灿阳就是冲着坐骑去的。
“真的。”徐灿阳凑近他,笑道,“因为我发现了比坐骑更稀罕的东西。”
闻以泽看着近在咫尺的笑脸,问道:“是什么?”
“就是……”徐灿阳拖长了回音,突然伸手,一把抱住了闻以泽,“这个。”
闻以泽被抱了个满怀,有些愣。
初五的那天,闻以泽终于想起来自己还要写申请书。
这一天,两人都很安静,一个在书桌前写申请书,一个坐在书架边看书。
徐灿阳看了会儿有些累了,就放下书去看闻以泽。
干净利落的短发,直挺的腰背,黑色的毛衣穿在他身上没有一丝厚重感,反而衬托了他颀长匀称的身材。这是一个连背影都看着很帅的人。
徐灿阳看的有点入了迷,连闻以泽回头都没有发现。
从闻以泽的角度看过去,徐灿阳是在发呆,不知怎么的,他想到大年三十发生的一件事。仍然记得徐灿阳听到“蒋星”这个名字的时那张苍白的脸,直觉告诉他,这桩所谓的旧事很不简单。
现在可以问吗?
闻以泽想了想,觉得太冒失了,或许他可以先找别人问问看。
这个别人指的当然是白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