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水从发尖滴了下来,何易在一片热雾之睁开眼睛,对自己感到很迷茫。
如果是吴迟对他做了这样的事情,他一定会一拳打过去的吧,为什么还要跟钟屿心平气和地解释?对方可是他的心理学老师啊,最擅长的不就是蛊惑人心吗?
他反刍晚上所发生的经过,不知怎么就想起了那个吻。
那个温热的吻里含着淡淡的烟草味,很轻很仔细,试探、征询,然后小心翼翼地侵略……
何易很懊恼地发现,自己因为回味这件事情,第一次需要在洗澡的时候解决自己的生理问题。
……男人都是下半身动物。
他躺在床上的时候,特别想跟相见时难说话。就算对方是个男的,也是那个会耐心听他倾吐心事的人。应该是怕自己陷得太深,所以才说出了真相……如果他跟相见时难见面,那个时候会更为难、更尴尬吧。
可是他这样温柔,让他更喜欢这个从未见过的人。
……但是脑海里浮现出来的是钟屿的脸又是怎么一回事!
何易觉得自己又开始优柔寡断了,比起吴迟,显然钟屿是个更大的麻烦。
舍友们带着耳玩游戏,一直在“卧槽”“厉害”,何易对着空气说了一句“我好像弯了”,顾声接了一句:“牛b啊!”
……是挺牛b的,掰弯自己的人是谁都不知道。
·
显然钟屿段数比吴迟高了许多,那天晚上过后一周没有来找何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