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易小朋友的眼神看起来十分无辜,“我不会骂人。”
可这么一搅和钟屿的兴致又上来了,他拉住何易的手欺身而上:“通知一下,我的科代表,我想亲你。”
然后直接吻上了何易的唇。
何易的挣扎在他的强势之下一点用处都没有,很快城门失守,把他这个狡猾的内线放了进去。
缠绕的情肠让灵魂开始发痒,何易模模糊糊地想着:他们绕了一圈才遇到,自己又何必庸人自扰呢。
半晌过去,钟屿放开何易,监督他把牛奶喝完,然后领着他进房间睡觉。
何易躺在床上露出一脸纯情,大概觉得他所探索的同性之间的话题到亲吻也就结束了,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处境有些不妙。
而在他亲爱的钟老师的脑海里,此时何易小朋友正仰躺在他的床上,汗水浸湿床单,表情隐忍却染上一丝羞愤,动情的样子格外诱人,双臂难以自持地环住他……
不能再往下想了。
突然来了一条短信,钟屿一看,是教研组同事发来的。
“钟老师,今天我跟你说的弗若伊德——弗洛依德理论的准确性和应用性大抵落脚于促进了人们对心理学的思考,经过一两百年,已经被大幅度更新。许多概念已经被证伪抛弃,教材至今都保留弗洛伊德理论,恐怕只能让读者记住诸如阉割焦虑口唇期□□期等精彩名词……”
他回了短信:
“稍等,
我先哄小朋友睡觉。”
第14章 别扭
第二天一早,钟屿挑了一套比较小的衣服给小朋友,何易把裤脚和袖子都挽了起来,才勉强合身。
钟屿把穿着自己衣服的小朋友送回宿舍,何易在车上吃着早餐,钟屿在一旁问他周末有没有空,可以带他出去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