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儿又摇摇头:“非也。我就是真心实意对他说。”
他的一颗心拔凉拔凉,仿佛不认识她一般望着她:“你……你为何要对他说那些?”
她一张脸涨的通红,冷笑道:“我为何不能对他说那些?我同他说什么,用的着向你解释?萧定晔,你有没有心?”
他脑中立刻抽痛,倏地从床畔跳起,站开几丈之远,双目几欲喷火:“我为你出生入死,你……你问我有没有心?胡猫儿,你有没有心?”
猫儿强坐起身,捞起枕头砸向他:“我没有心,我也不需要你有心。你滚,我再也不想见到你!”
萧定晔捂着脑袋一阵天旋地转,吆着后槽牙道:“很好,很好!”
转身便从窗户一跃而出。
一更时分,被猫儿唤离的丫头要进屋为她拭汗,一摸她额头,立刻慌了神,扬声唤道:“快去唤郎中,姑娘又发了烧……”
郎中离去后,丫头们再不敢出去,一边守着猫儿,一边窸窸窣窣说八卦:
“我离的远,只隐隐约约听到,王姑娘像是同她外甥……不,同王公子争吵了几句。”
“我隐隐瞧见,王公子从窗户跳出来,脚下踉跄,像是也得了大病的模样。”
“哎,王公子也真是,明明知道王姑娘生着病,再有委屈事也该忍着,怎能同姑娘起了争执。”
“如此看来,还是咱家主子好,对王姑娘自来上心。”
丫头口中将猫儿挂在心上的王三,这一夜却未出现。
甚至于,他连王家都未回。
他回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