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在他这么多年尽心尽力为我办事的份上,我撸起袖子也伺候他一回,给他在浴缸里放好热水,又拿了一套我只穿过一次的睡袍给他,内裤也有新的,都收拾好给他递进去。
我站在浴室磨砂门前问他:“水温合适吗?”过了好会儿,他才有些喑哑地说:“合适。”
我本来想就这么离开,又生出些谈天的兴味,就坐在门边长毛地毯上,懒洋洋道:“刚才那个周小姐,你觉得怎么样?”他说:“也就那样。”
“也就那样。”
我重复了一遍,笑起来,“你眼光可够高的,多可爱的小姑娘啊。”
“我去开车的空档,她跟你说什么了?”“没说什么,就交换了名字而已。”
“我看见你亲她手了。”
“那不是礼节么。”
我回忆了一下她牵起来的手感,嘶了一声,“那手一点茧子都没有,真是大小姐,我这种粗人怕还配不上人家。”
“你配得上最好的。”
静谧的水声里,靳柯嗓子低哑得不正常,“最好的,所有最好的东西,都该属于你。”
我撑着额头笑了一会儿,站起来单指扣扣门,说:“谢了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