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堪称和蔼地笑了笑:“警服很适合你,穿稳当了,被人扒下来就没现在这么好看了。”
“你——”“还有。”
我哥轻描淡写道,“你说小诞目无王法?我就是王法,我爱宠着我弟弟,与你有什么干系?”他这句话对照起之前沈誉在我家里大放厥词说的那句“证据?我说的话就是证据”,有种逼格满点的嘲讽感,实实在在往沈誉脸上打了个响亮的巴掌。
沈誉表情变了又变,陡然间他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那面色简直是铁青了,目光疑虑中带着惊骇,就这么定定望着裴尚,一副全身毛都炸了,后背弓起示威低吼的模样。
我哥礼貌性质点点头,再度揽着我大步流星往外走去。
一上车,我哥那脸就垮了。
抱着胸,冷冰冰地看着我,我挠了挠头,不知道他在气什么,困惑地歪了歪脑袋:“怎么了。”
“你刚才跟那小子递什么眼神。”
他低沉道,“他把你弄这儿来,你还跟他一伙?”他每一个字都说得极其压抑,司机在前面被压得瑟瑟发抖,而我盯着他看了两秒,大笑起来。
“想什么呢!”我乐不可支,“我当然跟你站一边!”我哥还是冷着脸,没消气,我越看他越觉得可爱,实在可爱,可爱得不像尚爷,像在和老公闹别扭的小娇……我及时打断了自己的想法。
“哥你这是上哪儿去了。”
我努努嘴,示意他那脏兮兮的靴子,我哥随意在车上碾了碾:“郊外,走了批货出去,我得看着。”
“什么货。”
他眉头轻轻一抖,微笑着跟我做了个口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