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公平,他替我挡了侧室扔来的石头,从此破相眼角留疤,我替他挡枪,肩上永久带着圆孔状的伤痕,这就是我为他带上哐当作响镣铐的证明。
我半身染透了血,倒在他怀里,我从没见过他那样的表情。
“小诞。”
他握着我的手,在一片兵荒马乱的背景音中,我依旧可以清晰听见他混乱的呼吸声,“医生马上来,别怕,哥哥在这儿,没事了……痛不痛?是不是很痛?”他哭起来真好看,像天上的群星坠落,是流星雨,我想一颗不落全部接住。
我是弟弟,保护他,替他开辟疆土是应该的。
我多么爱他。
我多么爱我唯一的哥哥,唯一的亲人。
现在我们不是兄弟了。
没有哪对兄弟会做爱,相同的精血不应该交融,这是乱伦。
我明白他之前那句,要杀了裴诞,是什么意思了。
他的确杀了我。
粗长的肉棒将我劈成两半,他在极乐的世界掐住了我的脖子,嘴里说着爱语,手里拿着性欲打造的利刃,每抽动阳具一次,那裹着人世七情六欲的刀尖就没入心脏一寸。
真疼啊。
拿枪子儿打我,都赶不上这个的万分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