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凌波微步出现:“诞少爷您说。”
“他刚才这个是什么意思。”
问完后,我又捂着额头,叹着气道,“算了,我知道了。”
我飘回沙发坐下。
我站起来。
我再坐下。
我再站起来。
一屋子的仆人都默默看着我发疯。
我没疯,疯的是裴尚。
他居然喜欢上了自己的亲弟弟,还把他关起来给自己当禁脔。
他就是个疯子。
精疲力竭的我又倒回去,靠着沙发,生无可恋望着天花板。
半晌,我摸了摸嘴唇。
晚上,我哥果然回来得很早。
我又坐在庭院里看花,他把外套交给下人了,就走到我旁边,又摸摸我头发,一言不发跟我一起看夜色里的桃花。
我静静地坐在池塘边,身后是客厅透出来的灯光,池水映出我们依偎的模样,一朵坠落的桃花飘过我哥面庞,他的影子碎在里面。
过去我一直觉得我哥无所不能,无所不知,最近才发现,他其实没用极了,办个事情都不利索,把我绑了不道歉就算了,还爱撒娇,爱耍横,也就诞爷可以忍受他这些臭脾气。
我的哥哥也是一个脆弱的凡人,和我没有任何区别。
比我差。
至少我追人没失败过。
这时,有人来喊我哥,好像有什么事需要过问他,我哥便回身要进客厅,我喊住他,他就转头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