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这么急躁,不是害羞就是恼羞成怒。
看来对自己的直男审美有一个很清醒的认识。
“操……”我跟他也就做过一次,之后这一个月我基本都在养病抑郁独自美丽,后穴陡然再次容纳这么个大家伙,实在是有点……“疼就……”不用他说,我一口咬住了我哥的肩膀。
我哥:“……”他双手抓着我的屁股,用力掰开臀肉,像是要报复我,那动作幅度之大如同想把两个睾丸也一并塞进去,挺动的力量和速度都跟牲口似的,床摇得吱吱呀呀,体内最脆弱的地方一再被攻击,我连咬他的力气都没有了,被顶得想吐,额头抵着他的锁骨,嘴里嗬嗬喘着气。
“小诞。”
他喊我,掐着我的下颔让我抬头,深深地吻下来,我被肏得浑身发抖,坐在他大腿上,蜷成一团,他耐心地把我快痉挛的四肢舒展开,任由我像一朵菟丝花那样缠抱住他,又把我压在床上,整根进出,动作却慢了下来,近乎有点细水长流的意思。
“小诞。”
他还是吻我,捧着我的脸,喃喃喊我的名字。
我费劲地撩起眼皮,看他沾了一点汗珠的脸庞,看他绷得死紧的咬合肌,也看他那双疯子才会有的眼睛,黑漆漆的,里面有一场暴风雨。
——我觉得他像一朵被打湿了的玫瑰花,霸道而狂放,却又如此脆弱,每分每秒都在凋零,纵然我见识过世间万千美人,也被他迷得神魂颠倒。
我勾下他的脖子,吮去他下巴尖上的一滴汗。
我想啜饮他。
“——唔!”最微妙的地方被狠狠肏到,前方的性器坏掉了一般,不住流着清液,我仰高了头颅,脖子上青筋绷紧,手也不自觉抓紧了床单,他硬是和我十指相扣,摩挲着我的无名指,在我漏出来的些微闷哼中毫无预兆射到了我体内。
狗日的裴尚,居然没戴套子!我当场要坐起来揍他,姿势一变,穴肉夹紧,他低哼了一声,迅速把我按回去,而还在我体内堵着精液的肉棒紧跟着膨胀起来,再次塞满了肠道,不给我任何反应的机会,他抓住我的腰,大开大合啪啪啪肏弄起来,每一次都顶得我身体耸动,头快撞上床头,他又把我拖回胯下,猛地进到最深处,继续自己的暴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