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色瞬间就变了。
我干脆靠着墙,双腿交叠,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废物果然是废物,本来还有几分不确定,一看他这表情,还有什么不知道的。
“柳玉烟呢。”
我冷冷道。
沈誉的表情从慌张,到嫉恨,最终回归为面无表情。
“他那样对你,你还站他那边。”
沈誉的声音之凉,让整个房间的气氛都凝结住了,他慢慢露出了讥嘲的笑容,“我真想知道,裴尚是给你灌了什么迷魂药,你就这么死心塌地要跟他!”“柳玉烟呢。”
“被他关起来,这一个多月你还没看清吗?裴尚对你意图不轨,你可是他亲弟弟!”沈誉用力一挥手,打掉了壁炉上一个装饰的银瓶,他额角青筋直跳,愤怒道,“我这是在救你!难道我眼睁睁看着你被他吞噬吗?你不领情就算了,你还凶我……!”我按了按指关节,无聊地扭着脖子。
沈誉彻底被激怒了:“还是说你就是喜欢被人操屁眼的变态吗?”真亏他房间隔音好,没让下人听见他们清高得像只孔雀的少爷说这种粗话。
他说完后自觉失言,难堪地咬了咬嘴唇,本来就过于红润的嘴唇带上渗血的牙印,简直是一种视觉暴力。
沈誉不服输地瞪着我。
我笑了笑:“柳玉烟呢。”
“……”“裴尚要如何对我,我要如何对他,都是我们兄弟俩的事,你算什么,也配说三道四?”我一字一句,缓缓道,“你一枪下去,把裴沈两家的世交情谊打个粉碎不说,你要真杀了我哥,你以为我会感激你吗?”“我是为了你——”“谁拜托你这么做了?”我嘲笑道,“我求你了吗?或者我是女人,要被你英雄救美吗?省省吧,小公子,诞爷还没沦落到要被你搭救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