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诞爷是去接我。”
柳玉烟试图替我辩解,“我想他大概是不愿意让您担心才——”“我在和小诞说话。”
柳玉烟恹恹闭嘴了。
我皱了皱眉:“哥,回去我跟你说怎么回事,凶女人算什么。”
我哥眼神顿时变得更加阴冷。
柳玉烟受伤这事儿本来就是我对不住她,我哥更算得上半个罪魁祸首,没道理还要让她受这份委屈。
我说:“玉烟,跟我去拿药,然后我送你回去。”
“回去,回哪儿去。”
裴尚说。
我逐渐来气儿:“她没住的地方,我总不能让人家睡大街吧?!”“又不是没其他房子,为什么要让她睡咱们那儿!”“因为——”我卡了个壳,“咱们?”裴尚下颔线条绷得紧紧的,看表情,他下一秒开枪轰平这里都有可能,多凶的大老虎,我却没忍住,偏头笑了。
“不错,咱们,咱们睡裴宅,人家姑娘住我那公寓,怎么碍着你了?”我忍着笑意,问他,“干嘛啊,尚爷这么小气的?”我哥发怒了:“不然你让我怎么想!”“那个……”周溪弱弱地开了口,“虽然不太清楚你们在吵什么,但柳小姐可以住我家……反正房间有多的……”我立刻说:“那怎么能麻烦你。”
我哥冷笑:“正好,一次性打包扔完。”
“搞事情是不是?”“谁先搞事?”“不是因为你当初关我乱来,人家至于受伤吗?”“行,你这是在记恨我,我懂了。”
“……你懂个屁啊!!!”“别吵了!!!!!!”女人真正发起火,威力不可小觑,我跟我哥都闭嘴了。
柳玉烟也不遮了,一撩头发,露出伤疤,我哥见了,脸也稍稍沉了沉:“怎么弄成这样。”
“自己不小心而已,尚爷,不用担心我会赖在诞爷那儿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