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牛皮本面,没带锁只是用牛皮绳绑了两圈,在仁王眼里就是没上锁的神秘盒子。
他实在太好奇了。
仁王站在原地思考了几秒,最终还是因为书房的“公开法则”而伸手解开了绕在手账本上的牛皮绳。
这是默认“可以看的“,不算隐私。
这么想着的仁王翻开手账本,就愣住了。
是画,黑色签字笔画的手绘。
大概是柳生画的,仁王见过柳生的美术作业。
最前面的几页能从纸的颜色看出年代颇为久远,因此笔触也有些生疏。
逐渐地变得娴熟起来,画风也越来越写实了。
如果仁王眼睛没有问题,认知也没有问题,那他理所当然就能看出来画里的人是谁。
他当然没有任何问题,所以他看出来了。
怎么会看不出来呢?
一张张上面都是他自己的脸。
被同居室友画画像这件事是好是坏呢?
仁王翻到了手账本靠后的位置。
学医的人笔触越来越冷淡了,纸上的人的身躯透视也变得过于写实,甚至都可以用来做人体透视图的范例。
心脏的部分被刻意从身躯和骨骼里勾勒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