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没惊动别人吧?”陆嘉言问。
“没有,您放心,都是悄悄的,人也是可靠的。”廖秘书一言一行都体现着极高的素养。
廖秘书带着两人上了车,十多分钟后,司机将他们带到楚江一处偏僻的河湾,那里有一艘铁皮轮船在等着他们。这是江上的巡逻船只,不知道廖秘书用什么手段借了过来,还调集了人员。
夜幕垂下,江风徐徐,船只在河边的阴影处游弋。
许清雁在舱室内坐着,从窗户里看江景,江水县两岸的灯火在河面微微抖动,如暗色丝绸上的流金。
陆嘉言吃过饭,坐着她旁边一起往外看:“这下你安心了,真出什么事,我们也可以马上开到事发地点救人。”
“应该可以。”许清雁手里捏着望远镜,廖秘书也安排了人盯着江面的情况。
“好,说说你兰花怎么养的。”戏肉来了,这就是许清雁向他求助的代价。
“说出来你可能还是不信,我有一点小小的异能,植物能养得特别好。”许清雁斟酌着说。
“不是你父亲种菜种得好?”陆嘉言嘴角带笑看着她。
“可能有点遗传,但我就是有一种自己能和植物沟通的感觉,知道它们要什么不要什么。”许清雁接着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