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厉用手撑在三弟头下的枕头上,低下身子后转头,疑惑地问正舔淤青的左尘说,“这样有用吗?”
左尘顿了一下,“我们受伤了不都是这样干的?”
“三弟跟我们不同的吧……”左厉迷惑的说。
“管他的——不觉得他很可爱么,我就是想舔他罢了。”左尘抽出匕首,舌尖从刀面上舔过,眼睛看着沉睡的人,眯着眼睛。
阴暗的小巷口,角落有脏水,男人吊儿郎当的走路,他醉醺醺的靠在水泥墙上,难受的滑落,坐在地上。
身旁传来小声的呜咽声,他摇摇头,探过身子靠在抖动的灰扑扑一团上,“喂——你哭什么啊!”
灰色衣服很脏,小女孩面黄肌瘦,看到靠在她身上的男人,无助又害怕的哭泣。
男人啧了一声,从自己散开的衣服之中左掏右掏,终于掏出一颗小小的水果糖,他有些看不清面前,凭着感觉把糖纸扯下,然后粗鲁的把那颗晶莹剔透的糖塞进小女孩的嘴巴。
“哭什么,耳朵都痛起来了,让我好好睡睡。”男人终于感觉周围安静了,满足的闭着眼睛。
“喂!”
怎么又吵起来了?好烦啊。
“喂!你胆敢这样对我们小姐!”
男人突然惊醒,他看到自己站在小巷,一个西装男挡住哭泣的小女孩,手中拿着枪对着自己。
“逸!你不能这样做!”小女孩突然抱住西装男的腰,梨花带雨的说,“他什么都没做,我们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