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烫的气息和声线席卷在耳畔,迟暮之颤了一下,侧头躲开,懒得理他的调情。
有病。
温沂仿佛意有所觉一般,凑近又咬了下她的耳垂,“之之可不能骂人。”
“”
迟暮之推开他的脸,“没骂你。”
温沂听着她的视线有些哑,舔了下唇,“怎么每次之之都这么没力气?”
听他还有脸说,迟暮之瞬时看他,“还不是你。”
一直缠着不放,每次呼吸都有点困难,也累。
“嗯?”温沂脸不红心不跳的问,“我怎么?”
迟暮之没他不要脸,也说不出口,直接上手打他。
温沂瞬时轻“嘶”了一声,好像受了多大的伤害,垂眸看她,“迟姐姐怎么这么凶,姐夫知道吗?”
“”
见他还在玩这个梗,迟暮之扫了他一眼,“你姐夫不知道。”
温沂听她还接上了,没忍住笑了一声,“那就只是我看到了?”
“不是。”迟暮之面色平静,“别人也看到了。”
“什么话。”温沂被气笑了,“还有别人啊?”
“不然?”迟暮之挑了下眉,“你以为只有你?”
温沂扶着她的腰,眸底轻笑,饶有兴致的看着人,“不能吗?”
“不能。”迟暮之一脸高傲的看着他,指尖轻轻扫过他的唇角,“这么刺激的事,姐姐我怎么会拘泥于你一个人呢?”
“”
-
这对莫名其妙的堪称为情趣的对话,最后由迟暮之终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