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愿偏头看向他,然后一字一顿,说得极慢:“可、乐、杀……”
当然,最后一个字她没得机会说出口。
左于航早在她动唇前,上身微倾,堵上了她剩下的字。
猝不及防又浅尝辄止的一个吻,不过因为他刚吃了爆米花,唇舌交互间还有着淡淡的蜂蜜味。
他挑起英眉,难得带了丝痞气:“我到底有没有,你不是最清楚,嗯?”
许愿瞪了他一眼,拿起旁边的矿泉水扭开盖子,没说话。
这部旧映的影片是早期文艺片,很有深度,当年不但评分高,连票房也高。
不过,许愿全场电影看下来,心不在焉地却是连男女主叫什么都没记住。
说来也是真巧,在观影结束出去时,四人又在影院大厅遇上了。
许愿看着对面笑容灿烂嘴角快要扬上天的女生,心想:这可真是狗屎一般的缘分。
不过那边卫凝还想着逛街,而许愿他们准备回去了,所以两对人接下来并不顺路。
许愿忽地踮起脚尖,在左于航耳边说道:“我想去趟洗手间。”
他替她拎着包,偏头向她笑着点点头。
许愿说话的声音不大,不过还没离开的对面人也能听得见。
散场后,影院洗手间里没有了人,她刚走进没一会儿,便听到高跟鞋踩地声从远及近。
大理石筑砌的洗手台前,明镜里映着两个妆容精致而雅丽的年轻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