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迟蕴青家出了事,婚约被取消,这事才在她的按捺不住之下浮出了水面。
从小没有打过她一下的父亲,给了她重重的一记耳光。
她去外地工作,一方面是避口舌,另一方面也是避尴尬。事情就这么尴尬地悬着,谁都没有错,但对谁而言都是煎熬。
“这次是你妈妈主动开口,我父母很重视,答应她郑重地谈一谈。”乔雅叹了一声,“她说她告诉过你了,还在等你的答复。”
钟楚寰伸出手把戒指盒扣上,退还给她:“还是你拿着吧,以后给你喜欢的人。”
乔雅虽然已经料到了一半,但没想到他做得这么决绝,他言下之意就是连喜欢也不必喜欢了。
“从一开始决定做朋友,我们就是朋友。我也不可能在迟煜走后,对他的未婚妻再做什么。”钟楚寰总算肯抬眼好好看着她了,话说得也郑重其事,“我会跟家里好好谈的,这事我不能答应。”
乔雅闭上双目,深吸一了口气。她希望他忘掉过去,不要总拿前一段的尴尬来说事,尤其是在她打算重新开始的场合。
“你能不能不要再拿我以前的身份当挡箭牌来回避这个问题?现在是我们两个人的事,就你和我。可不可以别提家里,也别提以前,说现在的事。”
钟楚寰低垂眼睑,脸色渐渐转为凉薄:“我这是尊重你,以及和你的朋友关系。”
为刚才的一再追问,乔雅如今有些后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