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处被按着,肃修言倒是一声没吭,程惜稍微有些惊讶,他这样的出身,竟然还挺能忍疼。
程惜抬头对他说:“没有骨折,应该只是内脏挫伤。”
她说着,看到肃修言唇边还残留着的血迹,没忍住抬起手,用指腹小心地擦了,吁了口气也不知道是安慰他还是安慰自己:“看来不会有生命危险,我带你去医院。”
肃修言抿了唇看着她,夜色里他深黑的眼眸里有些说不上来的光芒闪了闪,他主动移开了目光:“去东区的医院,那是神越的产业。”
他说的那家医院并不近,程惜觉得他能撑到那里,就点头答应下来,上车设置了导航。
程惜车技也算熟练,却从来没有飙过这么快的车,她车上还带了个伤员,需要尽量保持平稳。
三十分钟的车程被她在不闯红灯的情况下压缩到了十几分钟,肃修言侧头看着她全神贯注开车的样子,额头和鼻尖都因为注意力过度集中而凝上了汗滴。
他看了一阵,就轻声开口:“程惜。”
程惜怕他有情况,忙分神看了他一眼,应着:“我在,你怎么了?”
她没注意到,除了第一次用来确认外,这是肃修言第二次叫她的名字。
肃修言微弯了唇角,闭上了眼睛,他觉得有点累,不过更多的,是这种不知为何而起的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