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匹拉车的马上吐下泻,眼看连马厩都出不了了。
胡家大儿子嘴上当即急出来一圈的燎泡,冲自家愁眉不展的爹恨恨道:“这是绝对是黄家干的,今早晨咱们家的马还都好好的,怎么可能这一天过去都不行了。”
而黄家这次没抢到订单,是最有可能给他们家使绊子的。
毕竟黄家也有上百亩的荔枝园,到现在也只是朝周边村镇散卖了一些,还没找到大的订单。
可不就眼红了。
恰好给马匹诊治的人进来,“胡老爷,您家的马应该是饲料里被掺了巴豆。这马近七天里,怕是不能用了”
等人离开,胡家大家长胡诚一拳捶在了桌子上。
七天时间,那些采摘下来的荔枝都该烂了。
就连用冰,也勉强能拖不超过四天时间。
他心里的怀疑对象跟儿子一样,但现在没凭没据,也不是找黄家算账的时候。
当务之急是再找十几匹能够用的马,先把荔枝给运走。
胡家二儿子一身汗地跑回来,进屋就先委屈地喊了一声,“爹,大哥。”
胡诚见他这模样,心顿时一沉,“怎么样?”
“镇上几个车马行的马匹都被黄家给租了,儿子在镇子上转了一圈,只找了三匹马,还都是老马。”
这下也不用猜了。
十有八九是黄家干的。
目的就是让他们做不成这一笔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