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里是生她养她的家,父母都安葬此处,突然间她必须离开此地,鼻尖也微酸,心中自然不舍。
伊姀温声道:“池荣等人已经入狱,各自死刑想必三法司很会便会审理下来,你父亲在天之灵应该也能瞑目了。你父母想必比起你陪伴身边还是希望你一生平安。吴大人给你这封放妻书也是希望你今后能好好生活,他说你无须再去谢他,他也不会再见你。你也无须谢我,因为救你的人也不是我。”
“那救我们……”
闻言伊姀摇了摇头,表明不会言明。
温有仪缓缓低下头,看向手中的两封信封沉默不语。
见状伊姀不再打扰温有仪的沉默,转而看向魏无畏,将另一方信封递与对方,恨恨道:“诺!答应你的户籍及路引。”
魏无畏接过户籍与路引立马小心收入怀中,盼了这么久的东西忽然间得到,似乎也没有想象的那般惊喜。可能是见到于晚清后便确信拿到户籍不是事儿。
半晌后魏无畏嘿嘿笑道:“多谢!话说我现在真的特别好奇那位张公子到底是什么身份,你赶紧给我说说呗?!”
昨夜他听伊姀说完温有仪的事后思来想去还是觉得找于晚清帮忙出主意比较合适。可是他找到于晚清后,对方却表示能够解决此事救人的只有伊姀,并出了让他劫狱的法子,他自然不干。
和伊姀相处了十几年,她是聪慧了点儿,可是她和他不过都是乞丐泼皮一个,什么时候有了这么大的权力了他竟然不知?随后于晚清点明张慕人会帮伊姀救人,看着对方确定的神情,他这才同意独自假装劫狱。
“你要不再回去住一住?”伊姀看着魏无畏示意其身后的牢狱。
魏无畏:“算了,你不说自有说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