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忙道:“你放心,我知道。你什么时候回来?”
他低声道:“我父亲今天早上才苏醒,医生说,再观察两天,如果病情没有反复,就能出icu病房。”
她想了想,问他:“用钱凑手吗?如果有困难,我来想办法。”
电话那头一瞬间没了声响,隔了好几秒,胡一舟才几不可闻的说了句什么。她没有听清楚,追问他:“什么?”
“没有什么,”他轻声道,“钱够,治病的钱不用担心,如果真到了困难的时候,我一定不会瞒着你。”
项目组的人已经集结在朔建楼下,要往五洲去。她匆匆和他道别后,挂了电话。
早上九点不到,众人提前到达五洲楼下。白领们正排着长队,等待进入电梯。
张奔力看着几条长龙,问顾苗苗:“你来驻场的那两个月,等电梯天天这么难?”
她转头四顾,在熙攘人群里看到了电工的身影,便解释道:“我估计大楼停电,可能系统自动切换备用电源时,发生些状况,电梯临时用不了,八成刚刚才解决了问题。”
周遭白领们不停歇的抱怨:“早不坏晚不坏,偏偏快上班的时候才出问题。我赶不上打卡,要被扣全勤奖。”
顾苗苗给设计部助理小何打过去电话,小何在电话里催促:“你们快点吧,沈副总带病都提前到了会议室。”
她看着长龙,只得建议:“不如爬楼梯吧,这么等下去,至少要半小时才能进电梯。”
一伙人气喘吁吁进了五洲会议室时,会议室里还只有零星几个人。其他的人估计也因为电梯拥挤,暂时上不来。
沈燃身着短袖衬衣和西裤,坐在靠前的位置,额发撩了上去,只有一簇耷拉下来,垂在额角,搭着明显瘦削了几分的面孔,有一种稍显落魄的吸引力。
朔建跟来的女设计师们立刻被吸引了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