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修晟又忽地想起什么,眯起眸子,低缓道,“……不过,你怎么知道给我吃的那颗果子是酸的?”
阮白白不假思索:“因为猫猫咬过了呀!”
说完,她立刻就意识到了气氛不妙,小心看向齐修晟。
果不其然,这个人类几乎是在瞬间就黑了脸。
阮白白:……失、失策!
她看着齐修晟转身离开,有些踌躇地用爪子在地上划拉了几下。
这么生气?
……
阮白白待在这个大而温暖的房间也有几天了,却在那天把齐修晟气走后,再也没见过那个人类。
不过气走归气走,阮白白却还是不理解自己做错了什么——她可是一只猫猫啊,不用嘴叼果子难道用爪子在地上滚吗?
叼果子的时候不小心咬破一点果子皮,多正常的一件事。
阮白白目送走今天送饭的第二个小太监,甩甩尾巴离开自己的饭桌,蹲到水盆边,自力更生地开始在水盆里洗爪子。
她一边洗爪一边努力思考。
其实,也许,人类不来找她,可能是有自己的事情要忙?
或者,受伤太严重了,需要养伤?
再或者,其实还在生气?
阮白白想到这,顿时就觉得齐修晟实在太小气了些,一个果子而已,居然气这么久。
可是阮白白又是真的有点想齐修晟了。毕竟他是目前阮白白遇到的所有人类里,唯一一个能听懂她在说什么的人。
……要不,猫猫去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