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轻轻的亲了一口脚踝上的铃铛,传来沙沙的声响。
敖苏背脊僵直,眼神发怔,喉结艰难的上下滑动。
靳寒川抬头看着敖苏怔怔的桃花眼,凤眸中闪过一抹流光。
“这是我妈给我打的铃铛,我小时候不听话,到处乱跑,我妈说我像野狗一样,拴了铃铛我跑的时候,听着铃铛声就能找到我,这样我就永远跑不丢了……”
靳寒川说完,用手指扒拉金色小铃铛,敖苏听到沙沙的铃铛声,很好听而且很特别。
靳寒川用虎口掐上敖苏的脚踝,想要量一下他脚踝有多细。
他的凤眸甜的往外流淌着炽热的蜜糖。
这铃铛他戴了二十多年,从未觉得有多好看。
戴在敖苏细瘦的脚踝上,却如此风情魅惑。
靳寒川敛下羽睫。
他幻想道路颠簸,敖苏的脚上的铃铛一撞一撞,时快时慢的响个不停。
那滋味……
莫道不销魂,才下心尖又上舌尖。
靳寒川的舌尖压了压下唇。
总有那么一天,他能让敖苏脚踝上的铃铛,时慢时快的响个不停……
靳寒川恋恋不舍的松开手,缓缓的站起身。
他双手按在敖苏两侧的沙发靠背上,目光灼灼的看着敖苏湿润的桃花眼。
“敖苏!我的信物呢?你得给我啊!”
敖苏艰难的吞咽了一口口水,心脏不受控制的狂跳了起来。
他在靳寒川锐利的眼神逼迫下,缓缓地抬起手腕,往上拉袖子,露出里面金色链子拴着的小金锁。
敖苏的脸似被热碳滚过,烫的有点疼。
敖苏在现实世界就有一个从不离身的金锁,是他父母小时候给他打的。
说是他身子弱,总爱生病,所以要用金锁锁住他的命。
这个拴着红绳的金锁,敖苏戴在脖子上,一戴就是十几年。
出道后因为经常要做各种造型,敖苏找设计师把金锁做成了手链。
后来这手链风靡一时。
敖苏也有个外号叫“敖金锁”,因为这个金锁他从不离身。
敖苏确信作者凤梨这个他宇宙级别的黑粉,就是拿着他照片,创作出的原主敖苏,连这个锁头都给他戴上了,还真是原版复刻,不放过每一个细节呢!
敖苏解下手腕上的金锁,靳寒川傲娇的把手腕伸过去,薄唇贴着敖苏耳际。
“苏,来,给哥戴上!”
敖苏垂下眼帘,羽睫颤抖,指尖微微哆嗦。
敖苏灵巧的小手手突然变得很笨,戴了好几次才给靳寒川戴好。
靳寒川低低骂了一句,“宝,你好蠢,小金锁跟你一样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