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寒川背着敖苏,暗哑的说。
“只要一唱到那段,我就想到你那天在舞台上的表演……”
“你还扒拉那个薄纱的下摆,人鱼线还若隐若现的,皮肤特别白,像蒙着一层雾,我就特想把你整哭。”
“所以一唱这段的时候,我就……”
敖苏的脸瞬间被热碳滚了一圈。
他万万没想到靳寒川居然一言不合,突然开车?
敖苏从靳寒川背上跳下来,咒骂了一句,单手掐着靳寒川的脖子,把他怼在了录音棚的软墙上。
敖苏的俊脸红的滚烫,二话不说直接堵住了靳寒川的嘴。
过了一会儿,敖苏踮起脚尖,额头抵着靳寒川的额头,呼吸喷到他脸上。
“你乖乖唱好,我就让你如愿,懂?”
靳寒川眼中骤然迸发璀璨星芒,他咬着唇眨着无辜的凤眸问,“苏苏老公,你说什么呀,人家听不懂,人家是笨小孩,你不明确说,人家根本不懂!”
敖苏刮了一下靳寒川高高的鼻梁,红着脸勾唇笑了,“少瑟,就是你想的那样……”
靳寒川耸肩反问,“我想的哪样啊?我不懂啊!”
敖苏,“就这样,懂了吧?”
靳寒川呼吸一窒,后背贴着墙,疯狂摇头,“不懂啊?你这是什么意思啊?你说清楚啊!”
敖苏,“现在懂了吧?”
靳寒川咬着唇,凤眸盈盈,一脸无知的摇头,“还是不懂啊?你得明确说啊!爱跳舞的小哥哥你到底想干嘛?”
敖苏堵住靳寒川的嘴之前,恼怒的骂他,“老涩批!你可真会装纯!”
靳寒川搂着敖苏的腰,继续装,“人家本来就纯!不用装!是你心术不正总撩我!”
敖苏哈哈哈笑了,无奈的摇头,“好好算我撩赤你!那你好好录,快点完事,我们快点回家……”
靳寒川一瞬间整张俊脸都亮了,“呵……到时候你别骂我跟狗似的?”
敖苏眉眼酝着笑,踮起脚再次堵住了靳寒川的嘴……
十几分钟后,导演大辉抽完了烟,开门进来。
靳寒川在棚里举起一只手,对大辉导演元气满满的大吼道,“辉哥!我行了,找到感觉了,赶紧录我中午还得回家吃饭呢,我饿了……”
敖苏红着脸低头看乐谱,懒得理靳寒川。
大辉看了一眼靳寒川那副打鸡血的模样,意味深长的坏笑了起来,“来,川哥来状态了,sao起来,sao起来……”
此时音乐从耳麦里流出来……
靳寒川看着敖苏的眼睛,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唱。
两个人唱到歌曲的高、潮部分。
靳寒川整个人都放开了,嗓音慵懒磁性,又带着一点微微的沙哑。
“耳边上窃窃私语的鬼。”
“心尖上心心念念的悔。”
“唇齿间不依不饶的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