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才心里竟然生出一丝隐隐的期待。
他觉得自己简直是下贱!
他竟然期待着,黑鳞神寒川能像以前一样,用他的恶劣恼人的手段,惩罚不听话的小奴隶?
结果那个老、畜、生连一个眼神,都不肯施舍给他。
苏皇五内俱焚恼羞成怒。
他扑过去,掐着鲛奴寒川的脖子,把他掼在后面的池壁上。
“咣当……”重重的铁链撞在池壁上,发出巨大的响声。
鲛奴寒川抿着嘴角,别过脸去,一个眼神都不肯给苏皇。
苏皇气的忍不住哭了。
他就知道这老、畜、生,就是天生来克他的。
这老、畜、生既没有羞耻心,也不明白爱恨为何物。
所以即使沦落到这种地步,他也不会像苏皇一样觉得被折、辱被虐、待了。
他是站在云巅之上一尘不染的神,丢人的,羞耻的,肮脏的,只能是别人,不会是他。
所以苏皇折辱黑鳞神寒川的目的,这辈子也达不到。
凡人可以践踏神,但是无法摧毁神!
因为神的心,是空的!
苏皇一脸挫败,他自以为是的折辱,不过是在羞辱自己。
他蹦的腿都快断了,才发现跳脚小丑自始至终都是他自己。
也许黑鳞神不远万里追他而来,也不过是为了鲛珠而来!
是他自作多情!
他敖苏不论是奴隶,还是苏皇。
也不过是神明爪下瑟瑟发抖的玩、物罢了。
而他的神明,连赏他一眼,都吝啬的不想给了。
苏皇恨的目眦尽裂。
此时的狼狈,更让他羞耻的整个人都要裂开了。
他用力抓住鲛奴寒川的下颌,把他的脸掰过来。
他看着鲛奴寒川冷寒的眸,一个字一个字的咬着牙说。
“寒川!你这贱奴、!你看着朕!”
鲛奴寒川垂头冷笑,根本连眼皮都没抬。
苏皇掐着鲛奴寒川的脖子,残忍的用手抠他伤口。
“朕!让你看着朕!你就得看着朕!”
苏皇感觉温热的血,从鲛奴寒川的伤口流下来,顺着指缝流到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