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子里谁不知道楚亦庄的手段,那就是个心狠手黑的笑面虎,这货就愿意抢别人的伴儿,玩过就扔人品忒损?
完了?惨了!花逸变得好灰。
楚亦庄阴沉着一张温润霸总脸,低吼了一声,“滚!”
花逸吓得直哆嗦,恶狠狠瞪了敖苏一眼,咬着牙着跑出了洗手间。
花逸流着泪跑了半天,他怕的要死,他居然亲手打碎了自己的金饭碗?
花逸跑到楼梯拐角的时候,差点撞上一个人。
花逸抬眸的瞬间,看到那人冰山禁、欲的俊美脸孔。
那人穿了一身民国军阀大佬的青灰色军装,军裤马靴外黑披风。
腰带扎的又紧又霸气,显得身姿悍利。
那人眉梢眼角都是上位者的萧杀寒气。
花逸瞳孔震颤,抖着唇道,“靳……靳大佬……”
靳寒川眼皮都没抬一下,目视前方踩着黑色马靴,背脊笔直的迈开长腿往前走。
花逸看着靳寒川宽阔冷冽的背,阴狠的咬了咬牙,突然喊了一声,“靳,靳大佬你等等!”
靳寒川阴鸷的回头,冷寒的视线落在花逸惨白心虚的脸上。
花逸被靳寒川的眼神盯着一哆嗦,“内个……敖苏?您认识吧?”
靳寒川的凤眸一寒,终于开了金口,冷冷的问,“他怎么了?”
花逸心虚的低下头,磕磕巴巴道,“他,他刚才穿着旗袍跟一个男的……在洗手间……”
花逸故意坏心的隐藏了后半句话,引发靳大佬的脑补。
花逸吸着鼻子,偷偷看靳寒川棱角锐利的逆天俊颜,被他的那张高级脸迷的神魂颠倒。
靳大佬弯了,云端里的神弯了,说不定,他就有机会了?
花逸脚下不稳,身子一歪,就往靳寒川的怀里扑。
“靳大佬!你可千万别为了个小贱人动怒啊,这种小男孩恃宠而骄,花样的作死,实在是配不上……”
花逸还没等说完,靳寒川肃然转身,迈开长腿往前走。
花逸啪叽一声扑倒在地,脸着的陆,狼狈的趴在那里。
他痛的眼泪都掉下来了,他新打的玻尿酸下巴啊,歪了,歪了……
花逸捂着下巴抬起头,只见靳寒川手插着军裤口袋,悍利挺拔的身躯,透着摄人的气场。
花逸被靳寒川周身的冷寒,给冰的打了个哆嗦,眼底闪过幸灾乐祸的恶意。
敖苏!你死定了!
现在靳寒川过去,正好看到你和楚亦庄不清不楚。
我得罪了金主混不下去,你特么也别想好过!
花逸缓缓爬起来,犹豫了几分钟。
他觉得接下来的修罗场,错过可惜了。
他鬼鬼祟祟的跟过去,准备偷偷看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