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已经大步匆匆到了自己妻子女儿旁边,护住她们。
络腮胡弓着身子正起来,两只手撑在地上,纪年走来,抬脚狠狠踩在他一只手上面。
“啊——”
络腮胡痛叫,抬头瞪纪年。
男孩子清瘦单薄,眉目间是少年气,一双眼睛却冷的让人不敢直视。
“别叫。”
纪年双手抄在卫衣口袋里,微微低下身子,嘘了声, “你也不想死吧?再叫丧尸可就找到地方了。”
络腮胡一听闭了嘴,纪年冷冷一笑,鞋尖拧了拧脚下的爪子,加大力道。
络腮胡抽不出手,痛的抽气,压低了声音骂他,“你他妈给老子松开!”
那边的秦霄觉得自己这个搭档真不错,在为他报仇。
可谁知等了半天,他迟迟等不来纪年的一句“让你伙伴把秦霄放了,给他道歉磕头!”
不要说磕头了,就是屁都没有一声。
他们俩可是搭档!搭档啊!
他还在这儿被刀子顶着脖子,被威胁着性命,他怎么一句担心都没有?!
秦霄不再奢望那冰冷无情、也许还对他可有可无、或许还觉得他不在挺好、甚至恨不得让人一刀子结束了他性命的臭小子。
自己对拿刀的人说,“放了老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