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青不争气的看他,然后笑着对纪年道,“一路上被那神经病麻烦的不轻吧?”
神经病?
秦霄?
纪年笑,虽然很想认同这个观点,但还是摇摇头,“还好。”
韩青笑容很慈善,沉起脸来却也很有威慑力。
她的长相很像香港电影里的女老大,一头利落的短发,五官分明。
头发虽已花白,但花的很有特色,跟理发店染出的奶奶灰一样,竟然很潮流时尚。
大概因为这里的环境好,或者她抗衰基因强大,又或者说家里只有她一个人什么事都得她来,把肌肉锻炼了出来。
她手臂不显松弛,脸上只有眼角、嘴角有些皱纹,看起来真不像六十岁。
最起码,纪年印象里的六十岁不是这个样子。
印象里的奶奶也不是这个样子。
没等水烧开韩青搬来个木桶,把冒着热气的热水舀进去,由纪年和秦霄抬进房间。
“你们洗洗,热水还有,小年年先洗,霄霄你先帮小年年搓背。”
韩青把毛巾肥皂拿过去就关门出去。
秦霄靠在紧闭的门板上好整以暇的看着正脱鞋子的纪年。
纪年把脚上运动鞋的鞋带解开,起身,看向那一脸不怀好意、跟只大灰狼的秦霄,冷淡的吐出两个字,“出去。”
“奶奶让我帮你搓背。”
秦霄看着他说。
“不用。”
纪年还是那个语调,冷冷冰冰的。
“不用客气,我帮你,一会儿你还得帮我。”
秦霄笑,笑的纪年很想一拳砸他脸上。
“我不需要,你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