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有白色溅落到翠绿的小草叶片上。
那撞色,绝了。
周围清新的空气里,掺杂上淡淡的麝'香味儿,秦霄笑,“有没有觉得你这空间就是为我们这个准备的?”
他跪在纪年身前,骨节修长的手抓着纪年的小腿。
话音落,一声喟叹,低下身子。
纪年蹙眉。
秦霄照顾着纪年,很轻、很缓。
他被纪年咬的紧,只有说话转移注意力,“那个,你说沐逸白对沈寒会不会有意思?”
“怎么说?”
男孩子不似女孩子细心,这种情啊爱啊的,你不表露的很明显,他们很难会察觉出来。
“你想,两大男人住一屋,朝夕相处、日久生情的会不会??”
“嗯,也不是没可能。”
纪年说话的声音有点喘,“不说他们了,奶奶和德叔你最近有没有觉得关系似乎好了很多。”
纪年:“就是这次的事后,我觉得德叔有可能很快会成德爷。”
秦霄:“是吗?”
纪年:“嗯。”
秦霄:“那大概……是吧,那、内个……我不想听说话了,想听别的声音…”
纪年:“……”
秦霄:“乖、换那种声音叫老公…”
纪年:“……”
秦霄:“叫老公…”
“老公~”
暗'哑轻'喘的一声,秦霄卧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