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个屁。”
纪年也笑,把冰棍塞他手里,“你自己吃吧。”
秦霄接住,笑的直不起腰,“怎么哈哈,你是想到什么了啊哈哈哈……”
“……”纪年没搭理他。
秦霄探头看他,又把冰棍含进嘴里,鼓着嘴巴,含含糊糊的喊纪年的名字,“小年年……”
空间外——
沈寒的房间里——
喝下一杯水,沈寒刚走到床边,门开了。
没有意外的,姓沐的白毛出现在门口。
那舔狗朝他笑了笑,直接进来,就往床上躺。
沈寒站在床边的一侧,看着他。
看着他脱了鞋子,伸展了下懒腰,坐上床躺了下去。
“沃!!”
然后就是一声惊叫。
沐逸白浑身湿透的从床上起来。
旁边的沈寒憋不住的哈哈笑,“活该!”
他早就料到沐逸白不会乖乖的听话。
他猜的准吧?
已经等他半天了。
哈哈哈。
他费了半天劲把床的下面拆了,全部盛上水,上面铺上被单,乍一看上去,根本不知道已经成了水床。
沐逸白那个傻子一躺,立马跟泡进水里似的成了条落水狗。
落水狗的衣服已完全湿透,撑着床边站起来,一双淡褐色的眸子落在哈哈大笑的男人身上。
眼底藏着万千宠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