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逸白似笑非笑,身子靠在门板上,“想问你件事?”
“有事说事啊?”
沈寒眉眼不悦,奇奇怪怪的,有病。
“你对你二哥……也就是沈轩什么感觉?”
二哥?
莫名其妙提他二哥做什么?
沈寒蹙眉,黑眸盯着他,“什么意思?”
“什么感觉?”
没听到回答,沐逸白又问。
他修长的手指摘掉了眼镜,从口袋拿出帕子,慢条斯理的擦拭镜片。
既优雅又带着些危险的感觉。
就像一只黑豹在逗弄一只小猫咪。
可小猫咪如果惹它不高兴,它会把小猫咪吃的一口都不剩。
这种感觉更加的让沈寒别扭,“突然提我二哥?你是和我二哥认识的对吧?”
“算是吧。”
模棱两可的话。
“那是你预见有关我二哥的事了?!”
卧槽!不会他二哥遇到危险了吧?!
沈寒心里一咯噔!
沐逸白动作一顿,骨感细长的手指捏着金丝眼镜边框戴上,掀眸看他,笑着点了点头,“嗯,死了。”
“……”沈寒呆了。
看着他那么紧张沈轩的模样,沐逸白脸色倏然沉下,只觉得心里堵的要死!
“没死。”
他眼底一片晦暗,咬牙冰冷又丢出两个字。
舍不得真骗他。
沈寒差点都快哭了,闻言愣住,下一秒猛地揪住沐逸白的衣领,“这他妈是开玩笑的事吗?!”
沐逸白淡声,“我讨厌他,特别、无比的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