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扭头看秦霄,“不然回房睡一觉,咳的那么凶,真怕你把肺咳出来。”
这话是在赶他离开了。
秦霄挑挑眉,得,他不说了。
爱咋咋地吧。
他站起身拉上纪年,“走,我们回房,你看看我咳的这么厉害还有救没?”
两人进了房间,沈寒盯着他们的视线却没收回来。
一对不害臊的夫夫进去,房间里的沐逸白却没出来。
难道……沐逸白没在里面?
韩青也注意到他的视线,看着他微微蹙起的眉头,开口,“小白走了。”
“走了?”
沈寒听到自己的声音,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嗯。”
韩青点头,“你走的当天他就走了。”
刚才不说,是时机不对。
霄霄那个傻孩子,还提醒她,她用他提醒?
寒寒刚进门,直接就提沐逸白,不突兀么?
“他走的时候让我带给你几句话,”韩青声音低低的,叹了口气,“他说向你道歉,说对不起你。”
“什么原因没说,我老婆子也不好问。”
“寒寒,你们是不是发生不愉快了?”
“小白走时候情绪不对,什么也没拿,德叔给他准备的饭菜他也没带。”
“有什么解不开的结呢?至于非离开吗?”韩青又是一叹,“还有他手腕上的咬痕,年年帮他治愈,他却不让……”
这种说法不比治愈不了有说服力?
更加能渲染伤感。
韩青歪打正着了,“我劝他,他不听,那种语气,我感觉他会出事。”
“寒寒。”
她看着沈寒的眼睛,“奶奶不懂你们是怎么想的,也无法站到你们的立场上思考问题,但奶奶真心希望你们能好好的,都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