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男孩子拉家常。
纪年骂了他声傻逼,“你觉得有可能?”
“怎么没可能?六十岁生孩子的大有人在。”
秦霄说,“生物理论上说……”
“说个屁,”纪年打断他,“跟学习成绩多好似的。”
“本来也不错。”
尤其这种生物、生殖、物种,他每次都看的明明白白。
秦霄又开始异想天开,“那我们呢?会不会某一天,科技发达了,我们两个啪出一个宝宝?”
“还是想奶奶和德叔吧,他们俩更实际一点。”纪年觉得他脑子有病。
有病的家伙从纪年的胸膛起来,撑着脑袋躺在纪年旁边,“真好纪年,遇到你真好。”
忽然间的表白让纪年扭头看他。
秦霄扬唇,笑的明朗,少年感十足,身上是一件藏青色的宽大薄卫衣,黑白分明的眼睛里如藏着星光,璀璨至极。
纪年看着他忽然觉得喉头发干。
这家伙啊…
他一把揪上秦霄的衣领,薄唇压上,来了个主动强势的吻。
秦霄憋着笑,平躺下来,等一吻结束,问纪年,“也不愧是你,才几个小时之前我们……”
“知道说明什么吗?”
纪年嗤了声,坐起来,“说明你虚,还没满足我。”
“我虚??”
秦霄一听不服气了,拽住纪年就往后扯,又怕他磕到,手扶了把他的腰,“竟然说我虚?我看你真是欠收拾。”
说着抓住纪年双手,控制住他,去扒他衣服。
纪年躲,“开玩笑的,我开玩笑的。”
“玩笑有这么开的吗?”
秦霄手落在他结实的腰上,就要动真格,纪年开始说好听话,“别别别,怪我,怪我,哥、哥、怪我,你最厉害,你最yg、最强,我服了,服了还不行吗?”
秦霄压着他,“再叫一声哥。”
“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