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听你的。”
大家都表示可以,纪年用精神力把车周保护起来,走去后面坐下,拿了瓶水喝。
沈寒拿了几个杏子去洗,纪年把水瓶放下,视线落在沐逸白脸上,“怎么看你脸色有点差?”
沐逸白摸向一侧的脸颊,“是吗?大概是昨晚睡太晚了。”
秦霄从厕所出来,洗了手,没擦,边走边甩着手上水珠,夷怪问,“不走了吗?”
纪年的视线从沐逸白脸上移开,对秦霄开口,“嗯,不走了,太阳下山后很快天就黑了,明早走。”
沈寒端着盘子从厨房出来,橙红色的杏子盛在盘子里,又大又圆。
他拿了个最红的给沐逸白,“给。”
然后把盘子放在桌上,让大家吃。
韩青和德叔也在,德叔一直盯着沐逸白,似乎有话要说。
沐逸白察觉到,找了个借口回了房间。
德叔没一会儿追了进来,问他,“小白,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昨天德叔就想问,你气色看起来不太好。”
沐逸白笑了笑,“被德叔看出来了,确实了,有点感冒,不想让大家担心就没说。”
“感冒吗?”
德叔走过来,摸他额头,“发烧了没?吃药了吗?”
沐逸白:“没发烧,没事,多喝点热水就好了。”
“那怎么行,热感冒不容易好,你等着,我去拿感冒药。”
德叔说完出了房间。
德叔出去后,问韩青要感冒药。
沈寒知道沐逸白感冒,进了房间。
感冒,总归不是什么大毛病,秦霄和纪年就没跟着一块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