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寒又没说话:……
秦霄一指弹落在他脑袋上,“再不说出去!”
沈寒被弹了,没恼,开口,看向纪年。
纪年此时光着肩膀,露着锁骨和胸膛。
秦霄见沈寒视线落在纪年身上,紧忙把薄被将纪年裹得严严实实,就剩一个脑袋在外面。
纪年睨他:……
他笑着挪过去,坐到纪年身后,也把自己裹进去,两人身子贴在一块,脑袋都露在外面。
而沈寒惨兮兮的难受着,心里的雪花在洋洋洒洒,如同凛冬,刺骨的寒风呼呼的吹,配乐是费老师的一剪梅。
对比下,纪年和秦霄是在万物复苏的春季,如两只fq的动物,即将开始他们的快乐旅程。
沈寒都不知道自己来这儿干嘛来了?
真想把他们俩裹着的被子扯开,坐他们中间!!
更让他难受的是,他们竟然还互动!!
纪年说秦霄:“你往后点。”
秦霄在纪年耳边低语,“怎么?感觉到了?”
我特么!!
纪年骂秦霄,“滚!”
秦霄才不要,“陪我一块,你说滚哪就滚哪?”
纪年又道,“能不能正经点?”
秦霄:“亲我一下就不闹了,听听这只打扰人好事的狗子要说什么?”
狗子沈寒:……
沈寒来这儿,也就是心里憋的难受,找纪年秦霄他们一吐为快。
忍受着他们不分场合的秀恩爱,沈寒把心里话道了出来。
心里真的难受。
可看着仅有的俩听众裹在一个被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