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兜里手机又响了,她没多停留,去卫生间认认真真洗完手,再次出门。

从徐百忧家到小区门口五分钟,贺关催租子似的又打了三通电话,她一通也没接。

天晴,他只穿着件黑色衬衫,袖子半挽在手肘,等的不耐烦,正站马路牙子上抽烟。

已经消肿的左颧骨上,贴着张临时买的创口贴。

一扭头,终于等来徐百忧。

贺关掐灭烟头,大步迎过去,“你怎么这么慢?”见她还穿着昨天那一身衣服,又问,“穿这么厚,你不热吗?”

徐百忧两个问题都没回答,只问:“有急事?”

“想试试你好不好约。”贺关又欠兮兮地拽上了,点着空荡的左手腕道,“还行,我也就等了你二十多分钟吧。”

“约我干什么?”

“看电影。”

徐百忧奇怪,“昨天你不说不看电影吗?”

贺关早把歪理想好了,露出白牙笑道:“我是征求你意见,你没说话,我以为你在抗议。”

要么把沉默当默认,要么当无声抗议,唯二的可能都让他说尽了,徐百忧能说什么?

她只能什么也不说,扬着素净小脸看他,随便他解读。

贺关越解读,心里越没底,“票我已经买了,不能浪费。”

徐百忧没打算拒绝,只是还没张口,胡云旗先打来电话。

看见屏幕上闪瞎眼的三个破字,贺关脸色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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