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相信自家主人兼伴侣对自己的感情,但是他现在对奴良滑瓢这个狡猾的糟老头子印象非常不好!
再说一遍,非常不好!
狼谷慎也确实在走神,只不过他的内心现在充满了吐槽欲望。
……这么好看一小伙到底被岁月摧残成什么样了啊!难道等到陆生老了也会……!
狼谷慎猛的摇了摇头,把自己脑里还无影的东西散去。
大可不必现在就想这些东西。
他的这个摇头的动作被奴良滑瓢理解成了拒绝,他叹了口气,又变回了老头的样子。
“拒绝了吗……真遗憾。我的问题结束了,阿慎你问吧。”
迪卢木多松了口气,松开了暗自握紧的拳头。
狼谷慎回过神,默认跳过刚刚的话题:“你……知道酒吞童子和茨木童子吗?”
问出这句话的狼谷慎,并没有抱着多大的期望。毕竟距离酒吞童子他们的踪迹消失已经过去很久了。
而且他也没有感觉到现世的哪个人身上有他以前留下的标记。如果酒吞童子和茨木童子醒了过来,他一定能够感觉到自己以前在他们身上定下的标记。
“知道。”奴良滑瓢捧起茶杯喝了一口,“传闻酒吞童子是茨木童子的养父,而茨木童子很尊敬他的父亲,甚至在他死后还特意把父亲的墓碑做成木牌戴在了脸上。”
……?
为什么他每个单字都能听得懂,但是合起来就听不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