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歌想到要靠近溶夜就有点发怵,他咽了口口水说道:“就只有这一种办法?我可以去他的书房床下去找找。要是他住的地方没有,我就去院子里找。把土挖出,掘地三尺也要找到它。”
“你这样会暴露目标惹他怀疑的,记住,靠近他,装作无意的从他口中套话。”
连玉的话语带着诱惑的力量,就好像一只邪恶的大灰狼在一步步拉着纯洁的小白兔走向深渊。
而萧歌听着连玉的话也觉得有道理,为了以后长久的打算,这一点付出算什么。他的心一横,就同意道:“你说的对,但我现在很困了,你先走吧,我明日要早起去试探那个老东西。”
烛火在跳动,将影子投射在连玉的脸上,他抖着衣袖,晃着那件紫色得体的衣袍,笑得很是风流。
“我说了,我就住在你心上,你赶我上哪去?”
“走,我可不是随便的人。”
萧歌将手抱胸膛,抱得紧紧的。面对着连玉的捉弄,他抓狂到忍无可忍。
“好,好,我现在就走。”
连玉一搔首,整个人便消失不见了。
萧歌在屋里转了一圈,直到确定他走了,才放心的躺回床上。
第二日一早,天刚亮,萧歌就起床洗漱。然后走到溶夜的房门前,在他门前徘徊起来。
他在等溶夜起床,他在犹豫溶夜是不是在屋内,要不要推开门进去。
当萧歌站在门前拿不定主意时,门突然被打开了,溶夜带着严肃的神色问他。
“有事?”
“没事,不,有事。”
“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