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红盖头随着轿子晃啊晃,他的脸也在这颠簸中被泪水浸湿。
他本是不愿意这门亲事的,可他父亲严厉的对他说:“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愿意也要结,不愿意也要结。”
他苦苦的哀求着父亲,求他父亲不要让他嫁给那个病殃殃的短命男人朱福喜,可他的父亲一点也不怜悯他,直嚷着要把他关进屋里,直到出嫁那天。
按照他父亲的话来说就是,他朱家是清原镇东头的地主,我萧家是清原镇西头的地主,如若我两家结亲,整个清原镇就没人能撼动我们的地位了。
他为自己下得这么一盘好棋而得意的捋着胡子笑,并对身边年幼的儿子说:“爹为你铺好了以后的路,以后我们萧家的财产就都交给你了。我们和朱家结亲,能保我们萧家子孙平安富贵二百年。”
梦中那双瘦的只剩骨头的手探进盖头下,在萧歌不情愿的目光中将大红盖头取下。
大红的烛光燃着气势冲冲的火苗,左右摇摆着朝上窜着。
萧歌抬起盈满了泪水的眼睛,看向他的丈夫,这一看吓一跳,赶忙捂着蹦蹦乱跳的心将脸扭开。
蜡黄到没有血色的一张脸瘦得皮肉下陷颧骨突出,一张唇也是淡白的颜色,还有朱福喜泛着病态的眼睛没有一点精神,一看就是一个长期被病痛折磨的人。这样一个人,第一眼看下去,岂不是一个病入膏肓的人。
头发暗淡而无光泽,皮肤也不健康没弹性,整个人看上去就像蒙了一层灰一样。
萧歌想到这,便为自己悲惨的命运感到伤心,便又忍不住哭了起来。
朱家的下人们私底下议论说:“朱家少爷已经快不行了,朱夫人病急乱投医,才想出要找个人冲喜这个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