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途,莲实不停地把录像带拿出来又放进去,依旧无事发生。
“给我看看它。”我出声打断了莲实即将把录像带推进去重放的动作。
从莲实手里接过录像带的那一刻,我的手被股力量猝不及防地给灼伤了。
“烤肉的味道。”莲实喃喃着,直至看到我手上的伤痕,“我不是那个意思……”他急忙跑去拿药。
太宰笑容僵住,抓住我的手。我不自在地打算把手给抽出来,被紧紧地扼制住了。
“白濑。”
“嗯?”
这是在玩老狼老狼几点钟吗?说话就被逮/捕?既然太宰不吭声,我也跟着沉默。
气氛就这样逐渐变得怪异起来。
莲实把药拿来时,太宰接过了,小心翼翼地替我涂抹着。
我阻止了太宰的继续动作,“已经够多了。”再涂我的爪子就看起来很奇怪了。
“不多。”太宰固执己见地继续着,我无奈地看着。
莲实瞅了瞅我和太宰的脸色,找了个借口退出去让我们独处。
我边把手抽离出来,边说着,“我永远搞不懂你在想什么。”
太宰沉默了半晌,喃喃自语着,“是啊,我也不知道我在想什么。我究竟想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