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桩婚姻下还有不可预见甚至她无力控制的未来,都只是他一句话啊,她不可能不慌。
苏箐瓷觉得自己大概是虚伪又矫情,但是祁越说的这些话对她确实是有影响的。
即使他说的这些可能也不过是为这件事包裹上一层甜美一点的外皮罢了,但是也足以让她面对这样看不上的自己喘上一口气,也不会想着如果爸爸要看到这样的自己怕是要心疼死了,当初她也是被她娇宠着长大。
她在道德和原则线上艰难挣扎,还需要摆出最好最漂亮的面孔面对他,不可能没有压力。
苏箐瓷觉得做出了那个选择就没有矫情的权利,但是他让她知道他其实容许她有这样的叛逆。
苏箐瓷突然有点缓不过这样的情绪,她低下头,手指绞在一起,就像她现在杂乱的心情。
祁越突然揽抱在怀里,低笑了一声,“你觉得自己在这桩婚姻里比我低一等,为什么不想想我呢?”
祁越似犹豫了一下,“你觉得自己做的丢人,你看看我处在这样的位置。大概和那些强娶姑娘的恶霸差不多,像不像以前那些扔下银子强娶姑娘的纨绔恶霸一样?”
“我也算不上什么好人,要是以前大概是人憎狗嫌,要丢菜叶臭鸡蛋的那种。”祁越迟疑了一下,“就是长得好看了一些。”
苏箐瓷本来情绪还有些不稳的,但是祁越最后说的那句话还是让她无语了一下。
祁越大概是不怎么会安慰人,“狼狈为奸,蛇鼠一窝也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