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倒下,背上的血便流的更凶。
台上台下这么多眼睛看着,皆是缄默不语,就连执法长老的手都抖了抖,一鞭子下去并没有使足力气。
这下,宋衔之只剩了皱眉的力气,却因为神鞭抽打神识的原因,始终都头脑清醒的承受着,不能真的昏过去。
背后的衣服已经彻底被掀开,露出了青年细瘦的腰线和两薄薄的蝴蝶骨,其上蜿蜒着黑如夜色的长发。
红白黑,三色,竟是个个亮得刺眼。
一旁立着的执法长老扬着鞭,却迟迟无法下手。
看着地上动都不动的人,他心中不忍,怎么说,宋衔之都是他看着长大的孩子,当下怎么能不动了私情……
可执法公允,他不得不闭眼下手。
众山耸立,死命挤压着躺倒在血泊之中,孤立无援的青年。
鞭子抽打下去时,宋衔之已然做不出反应。
而等长竹峰众人赶到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画面。
还是兽形的沈铎以最快的速度,第一个冲进人群。看到却是师兄这般无助趴在地上的画面。
瘦弱的脊背上血淋淋的,一片模糊。
怒火几乎在一瞬间便烧毁了沈铎的理智。
他目眦欲裂,地上那片血红好像传染一般,自他的眼底蔓延上来,顷刻间染红了他的瞳孔,而他也自此陷入了无法自控的狂化。
在他的幻想中,师兄很美,他身体的每一处也应当是极美的,包括他的背。
他承认,自己曾龌龊的幻想过无数次,在每一次午夜梦回,或拥抱他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