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听起来闷闷的,直接伸手将宋衔之的脑袋搬了回来:“你要是睡着了,我就找个竹管灌下去。”
宋衔之一听也装不下去了,悻悻的睁开了眼,又看了眼小好手中的药,苦着脸捏住鼻子:“怎么这么黑,还这么臭……王迎子是想谋杀我吗?”
小好瘪着嘴不说话,似乎是在赌气。
宋衔之心软的捏了捏他的脸蛋:“好吧,我喝,马上喝就是了,别气啦……”
苦涩的药汁快速的流过喉管,留下浓郁的苦味,宋衔之飞快地放下碗,挤着眼睛伸手。
然而,想象中的蜜饯并没有放到手里,小好轻轻打在了他的手心:“师兄弄伤了自己,不给蜜饯是惩罚。”
“啊,不要啊——”
……
很快,万籁俱寂,燃着凝神香小屋内,徒留昏灯一盏。
睡不着的宋衔之捧着新话本,不自觉地便看到了天亮。
昨夜的一场雨过后,天气骤冷,大风将树叶吹了一地,铺在地上又厚又松软,连天色看着都苍白寂寥了许多。
小好请了长假回来照顾他,遂现在正在给宋衔之熬药。
早早的,小院门前就吵嚷嚷的一片。
小好不明所以出门察看,发现门外竟然是些青河宗的弟子。
他们穿着不同山头的衣服,不知做什么的,全部堵在结界外面。